这枚耳坠,是燕清安从傅渺然身上取来的,正是今日在御花园内,在二人起了争执时,趁她不注意,顺手轻巧地摘下,神不知鬼不觉。

        虽然手段不光彩,但好在最终的结果却令人满意。

        从数日前,纪午侯在朝堂之上极力都要保下看似已犯下无法辩驳之罪的傅昊开始,便引起的红鸳的注意。

        虽然陛下并未苛责纪午侯,只默认他在袒护傅家的左膀右臂,可红鸳却不这么想。

        傅昊一介知县,真要贪污,那么刮搜来的钱两早已进了自己囊中。如果没有他人指示,他又怎么会想到将银两同其他公款一起纳入钱庄,好让自己东窗事发还有退路呢?

        其实往最坏的方面的考虑,纪午侯的做派,若不是在袒护傅昊,便是在极力掩护自己。

        假使傅昊被定罪,陛下只要愿意,定能从傅昊的嘴里撬出点什么话。

        所以,红鸳才格外留意傅家的一举一动,但显然纪午侯也是有所防范,任这些时日宗练如何奔波,也探不到一丝消息。

        燕清安这才将注意力放在了傅渺然身上。

        师胧卿与傅渺然打过照面,再加上太后寿宴,傅家自然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必然会携家中幼女入宫,如果她一直待在师胧卿身边,没准有机会找到突破口。

        今日御花园偶遇傅渺然,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在旁人眼里,是她不知分寸在皇家贵地与重臣之孙拉扯,又有谁能料到是她故意为之好近傅渺然的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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