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用。”
她:“没关系,顺手的。”
她又要去整理屋子,却被他拽回来。
祁月的喉结动了动,最后只说:“……操我,也只是你顺手的,对吧?”
那声线很沙哑。头顶一盏暖灯下,他碎发盖住了眉眼,阴影很深邃。
小树苗心想:这怎么也被你知道了?难道我有表现得这么明显么?
可面上,她继续装:“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祁月苦笑:“是我误会?”
他把她压在门板上:“你明明答应过我,你不会走的。”
小树苗:“我……”
“但天一亮,你就后悔了。”他深深看着她,眼底似有一片潮湿的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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