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晚上,陈俊是高潮了三次还是四次,他自己都数不过来。欲望沉浮之中,他的理智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最原始的感官欲望。

        等这场激烈的性事结束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唇已经被咬破了。

        别说唇咬破了,床单甚至都被他撕咬出了好几条大豁口,破破烂烂堆在床上,一副月圆之夜经历了变身狼人一样。

        小树苗盯着床单的这几个大豁口,心里觉得挺不可思议的。这是人能咬出来的洞吗?陈俊的牙口究竟是有多么好?他是属狗的吗?

        但心里想归这么想,她却是跳下来,收了自己的屌,提好了裤子,特别友好乖巧地说。

        “陈哥,我给你拿个湿毛巾擦擦。”

        她很快折返回来,打了盆水,弄了个湿毛巾,帮陈俊去擦他一片泥泞狼狈的下身。

        陈俊打掉她的手,态度极其冷。他咬着后槽牙质问。

        “你刚在床上什么意思?”

        陈俊问的是她把他拿母狗一样干的事。

        小丫头的表情无辜极了:“怎么了,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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