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如此,温恪先是一懵,随後才回道:「谢过爷。」

        「温恪你真是好样的,不过就嫁进蒙古一个月便怀上了孩儿,这肯定是件大喜事啊!本可汗欣慰极了,这就命人将消息带回京城,与康熙帝一同分享喜悦。」

        温恪缓缓点头,淡笑道:「有劳您了。」

        大汗只是一笑,随後因政事繁忙的理由识相的离开了房间,而柠儿也带着婢nV们退下。

        仓津见其他人全已离开,先是顺了顺她浏海上的发丝,尔後才问道:「为甚麽这些日子里一直躲着我?本王可是有这麽吓人?本王要柠儿给你的蜜桃你可全吃光了?」

        温恪沉默,就在仓津打算放弃追问的同时,她开口了:「因为我怕极了,怕我真的会对你动感情,因为我是不会随意的对一个联姻的男子交出自己的心,可就在那晚,你好像就拿了把钥匙打开我的心门後却又无息的关上,让我无法发现其实你早已进驻我的心。至於你给我的东西,虽然没有全数吃光,可倒也是吃到肚子里,给腹中的孩子知道他的父亲是一个多麽潇洒帅气、风度翩翩的好男人」语毕,温恪这才舒了一口气,随即朝仓津露出真心的笑容。

        终於,她说出来了、她讲出来了,对於他,她不想再有隐瞒。

        「傻瓜。」仓津站起身,在温恪的眉心上一吻,随後紧拥着他,手抚上那还未隆起的小腹,道:「为夫定当全心全力照顾你还有我们那还未诞生的小仓津或小温恪。」

        这是否就是一见锺情尔後见真心?

        翌年─。

        「好痛......好痛.....好痛!不要生了、不要生了!痛Si我了!本妃不生了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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