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收回舌头一手紧握住茎身,随后便快速且用力的撸动起来,一手放在那硕大的龟头上,用手心压按着龟头。

        一股股前列腺液从马眼中涌出,又被带有薄薄茧子的手心弄走,硕大的巨根散发着灼热的热量,在太阳下散着热气。

        足有半小时壮汉才有射意,壮汉使劲抬着熊腰想要射出。刃却把手离开巨根,仍凭壮汉乱动也享受不到快感。

        过了半分钟,马眼已经不再快速开合。刃才再次重复之前的操作,坚硬的巨根只能任由刃玩弄,一点射精机会也无。

        重复了五个来回壮汉眼中包含泪水,脑中只有让巨根射精一个思想,便是要命恐怕只要能射精也会给。

        见巨根又有了射意刃也不再玩弄,猛地让包皮合上又拽开,重新了几次。一股股雄精如子弹般从马眼中喷出,浓稠的精液像似飞向天空般又猛地落下。

        一股股浓稠到精块般的精液射了许久,像似水流般从马眼中喷涌而出,像快带着黄色的雄精把草地都染上了一层,散发着浓烈的雄臭气息。

        射了三分钟才渐渐停下,如果射进子宫里怕是一次就能怀上许多孩子,刃又掂量掂量睾丸只小了少许,估计这样的还可以再来十来次。

        刃站起身来面着壮汉坐在了巨根上面,没有软下半点的巨根任在直挺着。巨根上布满了壮汉的雄精,刃只是略微扩张了自己的雄穴,就让巨根插入。

        硕大的龟头缓缓操入了肠肉,灼热的热量让肠肉像似被烤坏一般,只能用力不断吮吸着巨根。

        待龟头全部进入后,刃的肚子突显了一小块龟头的形状。刃只是略微休息一会深吸一口气,往壮汉的胯上一坐那巨根,就被雄穴全部吞入。

        龟头冲破层层肠肉,又被茎身撑大。旁人若吃下这巨根必会半死不活,刃只是粗喘一声便动起了公狗腰,不断用雄穴操干这巨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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