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管硬得发疼的阴茎,把尾戒塞进口袋,离开了这个刑房。
没人知道我脑子里都是些什么。
追根溯源,这并不是我第一次了解到我哥和朱颜的秘密,也并不是我第一次注意到我哥。
一定要说的话,这辈子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注定了我的脑海里抹不去他的身影。
那时候我十一岁,母亲说家里马上要来个私生子,让我不要放在心上。
私生子而已,那个情人永远无法僭越母亲的位置,而这个私生子也必然永远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总之他不会威胁到我的继承人之位。
我记住了母亲的话,打算对他视若无睹。
可是他实在有点过分了!
他凭什么长得这么好看!又凭什么长得这么像父亲!
我根本无法不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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