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笑笑,没人应腔。
蓝舒妤伸出食指在雾蒙蒙的车窗化圈圈,她的右手被马寇山紧紧握住。后来,他竟悄悄抠弄打磨她温热的掌心。
那刻,蓝舒妤忽然扯嘴嗤笑。
她想起李家晟。同样都是半残的男人,一个追人时纯情的要死,一个臭流氓般简单粗暴。
幸亏赵晓琪爱李家晟那口,要不然李家晟得打光棍了。
“你笑什么?”马寇山听闻她的笑声,心里死命的痒。他滚烫的凑到她耳边,咬着丝滑的头发问她。
蓝舒妤微偏头躲开,“笑你不敢回答我的问题。”
重新温故那问题,“不介意我这样的生不了孩子?”
这问题并非指蓝舒妤无生育能力,而是指:“嘿,男人。你对着瘫痪的我能bo起吗?”
当然能。如若不能,他见她第一面就不会被惊艳到。
车程很短,司机按下喇叭打断他们黄色夹杂粉色泡沫的温情,粗声粗气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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