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过亚瑟的手看了那越洋的邮件标志,那是来自一个亚瑟不常提起的国家,却又是他的老家。

        亚瑟虽然时常收到家信,但是每次收到却不是他想像中的喜悦表情。

        他想或许是学校的公用邮件箱令他不自在,所以法兰西斯会协助直接将信件转交给他,但是实际转交给他後,却发现他根本不会去读那些远洋而来的信。

        他与亚瑟是在牛津大学的入学面试认识的,後来在一堂课上发现他们不仅相同学院,还是同主修。虽然认识不久,但是就如同是家人一般,总觉得对他相当放心,又或者是相当不放心。

        透过与学院学生历程资料管理有关的友人透露,他有一位母亲以及弟弟,父亲因为事故Si亡。

        与他认识的这两年,他总是刻意避开与自己家庭有关的话题,特别是「父亲」。

        他知道亲人已故是一件需要花大量的时间来悼念,甚至是足以悲伤一辈子的事情;但是亚瑟却是连提起也不愿意提起,不论是父亲,还是任何一位家人。

        搬到l敦生活的日子以来,他似乎从来没有回家过。

        「……谢谢。」

        亚瑟接过信後缓缓地坐在床沿,他静静着看了信封的字迹许久,然後拉开床底的cH0U屉,将它一同cH0U屉内的大量信封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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