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和朋友出去聚了一下,才晚回来的。”他脱了鞋,走进屋子,发现她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更是调笑她,“怎么?担心我?我不是回来了吗?”

        “你的肩膀,”她注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在流血。”

        他神色微微一变,侧过头去,才发现自己的肩膀真的在淌血。

        这应该是刚刚在实验室里的时候被那个不明身份的人的刀所划伤的,由于伤口不太深,而且事态紧急,他居然一直没发现。

        “没事,”他无所谓地挑了挑眉,“我等会自己去处理一下。”

        话还没说完,却已经被她拽着袖口拖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他微微怔愣,见她在厨房洗干净了手,面无表情地从储物柜里拿出了一个医药箱,放在茶几上打开,坐在他身边,熟练地开始帮他处理伤口。

        “怎么弄的?”她放下消□□水,淡淡问。

        “刚刚朋友的孩子玩水果刀时不小心割到了。”他睁眼说瞎话。

        “……哪个家长会让自己孩子玩水果刀?”她蹙着眉头取出消毒纱布,“你要不要去医院打个针?”

        “不用了,我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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