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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内心的欲望已经平复了,急着要他拔出来,但他好像没法停下来,-直仍在做往复运动,我里面己经干了,他的往复运动,开始磨擦得很痛,我大声叫痛,他就愈紧张,他愈紧张,他就愈停不下来,我就愈痛,呵!老天爷,最后终于拔了出来,他扶我出了这张可怕的怪物椅子,后来我才知道,他那天是搽了麻药又吸了毒物,才能骑我这隻老虎而下不来。

        事后他涨红了脸,低了头闷声不响,开车送我回家,路上我一直在沈思,我们已经认识了廿多年,从幼稚园就相识在一起,他偷偷的暗恋我而我却不知道,我跟阿凡相恋,他却无能为力,他拿自己与阿凡比,处处比他差人一截,脑筋一糊涂就做了这个糊涂事,而且我本来也有一些喜欢他,半推半就就发生了这件事,我也要负一部份责任。此外,阿凡不在,我感到有些需要他。

        第二个星期,我主动打电话要他再来接我,我要他戒掉吸毒的恶习,如果他能办到这一点,我就接受他,他表示会接受我给他的所有要求及规劝,呵!大我二个月的成哥!

        我的烦恼是阿凡回来时,我夹在二个男人间,将来怎么收局,不管啦,成哥是我的现在,阿凡是我的明天,我现在只能抓住我今天的快乐。

        我沈浸在另一段爱情中,我发现我实在很喜欢做ài,我每天脑海里所想到的就是和成哥的相聚相爱的场景。除了小姨妈来访的日子外,我每天下班后,就渴望他能来接我出去,连我妈都看出来了,常劝我说:「诗秋,你不要跟成雄走太近了,我看他流里流气,不像正当人,而且走太近,阿凡那面你将来怎么交待」。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可是每次成哥来找我,我见到他,我下腹就燃起一把火焰,喔!我爱他,我要他,我想念他的吻,我想念他紧紧的抱住裸体的我,我爱他的插入我,我爱他在我里面抽动,每次想到这里,我下面就会流口水,即使我坐在办公室椅子上,也会流口水,所以我每天都会在下面装上卫生棉,同事常常笑我,每天祌游太虚,呵!我的成哥,我的鸦片,我常常怀疑我是不是女性色情狂、花痴。

        呵,我开始幻想,那天我跌坐在西门汀小宾馆的八脚椅中的场景,竟然发觉我很怀念它,我要儘情地向成哥展示我的………….

        四、毒梟末日

        成哥跟我常常见面,见面就黏在一起,他正努力的在戒毒,每次见到他,我就想起了在西门汀,我们在小旅馆内的一幕,想起当时身陷八脚椅,挺出一张羞人答答的水淋淋的屄,那件往事一直刻划在我脑海之中,不知不觉下腹又感到异样。

        我愈来愈想,就愈来愈渴望再坐上那张椅子,放松心情再和成哥大战一场,但我又不能主动提出再到西门汀那间小旅馆去,我突然想到新北投那间温泉旅馆,所以,今天我们就到了那家旅馆,订到了那閒套房,进了房閒景色依旧,只是男人全非。

        泡完了温泉,我心性热得不得了,我主动爬进了八脚椅,成哥感到有些奇怪,帮我把两只脚放到架子上,我的下面向前挺出,洞口已经湿答答的反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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