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苏和光泄了，杜真便停了手，见他还气喘吁吁、一副回味高潮余韵、满脸失神的样子，低声问道:“好点了吗？”
苏和光迟钝地眨了眨眼，嘴巴还半张着，里面的舌头若隐若现。
杜真又重复了一遍，他才慢慢低下头，被泪水打湿的眼睫毛瑟瑟垂了下来，映着颊下两团红晕，分外诱人。
“……”
杜真状似惊讶的挑眉:“还有哪里痒吗？”
苏和光抿唇，无地自容地别过脸。
好半晌，才传来他结结巴巴的羞耻声音:“后、后面。”
这个荡妇！
杜真咬着牙，闷声不吭地将手抽了出来，然后大声报告，让老师放他们二人去厕所。
苏和光流了一裤子淫水，根本不敢站起来，杜真便脱了外套围在他腰上，半扶半抱地走进厕所隔间。
隔间狭小，两个半大男孩呆着就有些束手束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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