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列欧完全遵循我的一言一语,他的面色收敛,以显得庄重。
他的表现再度让我感到敬佩与荒谬,以早前我对他的认识来说,卡列欧的表现顺从得让我感到无法置信。
“现在,只用嘴,解开我的裤子,帮我口交。”我默默等着他的翻脸。
然而,卡列欧并没有生气,令我深刻体会到雌虫之恐怖的事实,现在刚要开始。
卡列欧不知做过类似的事情多少次,他娴熟地用牙齿拉开裤腰带,把半硬的鸡巴直接就往嘴里吞,我的东西哪怕是半勃起的状态也很粗壮,但他的动作半点没有滞涩与艰难。
在温暖的喉舌的包围下,我完全硬起的速度比想象中更快,一方面当然是因为舒服,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视觉刺激,卡列欧开阔的脊背连着腰身都随着脑袋微微摆动,臀部时隐时现的模样,完全称得上活色生香。
我不知道这具身体禁欲了多长时间,充沛的精力让我想要按住卡列欧的头,把他的嘴唇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肉道加以鞭挞。
醇厚芬芳的信息素让我失去理智了吗,还是说是我被早前的肉色迷惑了,不然腰怎么会自己动起来,还动得怎么快,甚至可以抛弃所有顾虑,只为了胯下的活塞运动。
射精的感觉只用了十分钟就传入神经,把我的脊背窜得浑身发麻。
卡列欧任由我往他的胃里射精,等到我的阴茎不再抖动,他才放它出来,果不其然,水光粼粼,光彩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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