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霍靖沉晃了晃杯中茶,眉色泰然:“十八岁她成年,我便开始关注她。我以为,母亲应该知道。”
霍夫人轻轻笑了声:“你想让我怎么待她?”
“母亲应自有主张。”霍靖沉的音色中,有强调,最后的字眼,咬音不浅。
霍夫人抬眉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算起来她该是我的仇人。”
“她还是您的儿媳。”
“呵……”霍夫人短促笑了笑:“她到底哪儿好,我着急想瞧瞧。”
——
霍宅哪儿都好,唯独迎风送来的花香,顾西皱眉。
初秋夜幕,凉风灌进窗户,室内飘满了栀子花香。顾西微微纳闷,最近到哪儿都逃不开这种花味儿,都已经过了花期,怎还能盛开?
霍靖沉推门进来的时候,恰好看见白衣女子探出半个柔软的腰段,小臂略微吃力的拉着玻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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