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是不恼,笑了笑:“叶家二爷可不是好东西,你们要跟他斗,嫩了些。”
她当时说:“二叔淡泊名利,霍先生别说笑了。”
雨水淅淅沥沥……
头顶上方,霍靖沉忽然出声:“后悔吗?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顾西悲怆,酸涩堵在喉咙口,竟是抑制不住的哭了起来,红透的眼睛啪嗒啪嗒的往地上砸眼泪,溅着小水花。顾西愤怒的龇牙,身为女儿,她竟是对父亲背后的悲痛毫无了解!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却不顾一切的高高扬起巴掌,重重的耳光扇过去,偏了道,只到叶伯良肩头。
叶伯良当下沉了脸,反手甩过去:“臭女表子!给脸不要脸!来人,给我打,打剩一口气丢出去!”
——
那个夜晚,顾西像极了世间最可怜的人儿,匍匐在叶家大门外的林荫道上,一动不动。温热的鲜血顺着雨水蔓延,味道腥甜刺鼻。
保镖终于觉得够了,朝着顾西啐了口痰,转身离开。
百来米外的拐弯处,雨幕中有黑色的宾利欧陆隐藏在榕树下,低调的几乎让人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后座的男人五官隽冷,修长的双腿轻轻交叠着,终于收回视线:“吩咐下去,临城谁都不许插手叶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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