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酒饭宾主尽欢,三人均是面色微醺,欲要离开时竹舍外飞来一只竹鹤落在窗边,在墨丹青不解的目光中桃夭从画扇中取出一锭五十两的金元宝,那竹鹤竟张开嘴将那金子吞入了腹中!
“呵呵,这是依花叠翠楼的规矩,楼中管事可不在此,这竹鹤便是来收这饭钱的,倒也免了俗人伸手要钱的尴尬。”华唐安笑着解释道。
墨丹青暗惊不已,一顿酒饭竟是吃了五百两银子!心里顿时不好意思,还未开口华唐安便笑道:“青红兄可莫要见外,再者说这顿饭可抵不上你点拨唐安的功劳,呵呵,往后若是唐安有求于青红兄,青红兄帮一把便是,一顿茶饭何须介怀?”
出了依花叠翠楼华唐安也不造作,与二人作别后便回了家里,只是他去的方向竟是县衙……
墨丹青眉头微皱,华唐安没问他的底细,他也自然没有去问华唐安从何而来,但看华唐安风度翩翩想来定是大家的公子,可若是华唐安与那县守沾亲带故,他的处境怕是会有些尴尬甚至有些危险了!
还不容墨丹青多想,一队士兵便从县衙中跑了出来,分成数波开始在城中各处告示栏中张贴起来,墨丹青远远地便看到那画像上竟正是他与水生!
见状墨丹青心中大惊,今日进城时未曾见到城外有人搜查他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进城,此时到了城中却偏偏又挂出了告示,岂不是让二人寸步难行,在这县城之中便如瓮中之鳖,只能待人宰割?
莫非那华唐安真是县衙中的公子,人面兽心,有意留住我与水生?
墨丹青趁着众人都聚在告示外,拉着水生急急忙忙往南门赶去,本欲要买来北方的地图,但眼下却是来不及了……
“哎呦,我的百鸟朝凤玉錦瓶啊,你这人怎么走路不长眼睛呐,你……赔我银子!”
一声哀叫中,一中年男子一把扯住了水生的袖子,墨丹青闻声回过身,只见地上碎了一地的瓷渣,一个尖嘴鼠须的男人抓着水生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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