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瑜走后,匆匆去了福糕记,用了半旬的伙食和住宿笔墨费,买了一包盐焗花生。
茶楼上的其他学子见陈少瑜走的干脆利索,不由面面相觑。
“少瑜兄该不会生气了吧。”
“下次和那些世勋贵族子笔试学问,还离不得少瑜兄。”
“应该无事,少瑜兄和我们的志向相同,致力于清平盛世,从不屑那些权奸贵胄,谁都有可能,少瑜都不会和那些人同流合污。”
张大福买了一大包糕点回去,钱袋里的银子所剩无几,不由对房子元慨叹道:“三爷,这福糕记的糕点还真贵!”
“使了多少银子?糕点还能贵到哪去?”
“听说有宫廷的御方。”张大福比了一个数,“今天银子都没了。”
“噗嗤!”房子元一口水喷出来,“这糕点她配吃吗?比我去象姑馆睡几晚还贵?”
“走走走,现在就回去!”
张大福:“嘿嘿,三爷是迫不及待想见夫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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