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因为磨苏托的出生率一直在下跌,即使给出足够的福利也依然没有拯救起来,许多磨苏托公民依然单身了一辈子。”
“你确定不是处男一辈子?”洛长庚问,“是不是都不行啊?”
“咳,”厌荥尴尬地咳了一声,“你这么说也对,没尝过的滋味自然是不知道好了!”厌荥将洛长庚的耳朵含进嘴里轻咬,感觉怀中的洛长庚身体一阵轻颤,“我真要感谢我父亲,要不是他非要我弄个继承人出来,我就不会来会所,也见不到你了……”
洛长庚身体僵住,总觉得厌荥的话里哪里有些不对。
厌荥察觉到了洛长庚的不对劲,但想不通问题出在哪里,只能尽力安抚于他。
“哈……别……”洛长庚抓住厌荥点火的手轻喘,“我受不住了,别再来了……”
“好,好……”厌荥听话地挺住,只是单纯地抚摸着他的皮肤,“睡吧,我一直陪着你……”
能被哄睡着并不意味着能安然睡到自然醒,笨重的孕肚总会压迫到洛长庚的脏器,让他的身体一直隐隐不适。
洛长庚又从睡眠中惊醒,感受到了来自膀胱的憋胀感,只能起来去解决问题。
厌荥霸道地将侧卧的他拢在怀里,一手护着他的肚子,压在下面的那只手抓着他的奶子,奶头夹在了手指的缝隙中,稍微动一动就会引来大手亵玩似的抓弄。
洛长庚费了点功夫从厌荥的怀里脱离,厌荥早已习惯了他的起夜,只是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又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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