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比他大一岁,但家里给林月然的吃食远不及给他的好,身量自然也没他大,他一下就能结结实实地把人抱住。

        林名远的体温总是比正常人高,小时候哥哥会贴着他,说他身上暖和,像一只火炉。

        明明以前那么喜欢我,为什么现在却躲着我呢?你不是说过会永远对我好的吗?

        怀里的哥哥体温慢慢升了上来,淡淡的柳眉也随之展开,但眼角眉梢还是萦绕着一种若有似无的愁绪。

        那天晚上,林名远在林月然额头上亲了很多下,想把那眉头吻开,林月然的脸被亲得脸通红人也没醒,最多也只是嘤咛几声,第二天问他他说没感觉。

        从那之后,林名远就知道了,他的哥哥是睡得很死的。

        他睡着的时候对他做任何事都可以。

        今天林月然好像很累,回家的时候走路一瘸一拐,两条腿岔得很开,穿上身的衣服也在河里洗过,湿漉漉的,往下淌了一路的水,又累又困的人更不可能醒。

        林名远在夜里摸上他时,碰到的不是布料,而是柔软的肌肤。

        也难怪人家说,正常农村家里的的确确养不出来这样的小孩。

        林月然的皮肤又白又嫩,牛奶一样光滑,带着一种魔力,林名远的指尖放上去就不愿意再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