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乔一个总裁,好几年没有回答过这种问题了,仿佛一个总厨被问到我们酒店采购什么牌子的鸡蛋,仿佛一个校长被问到我们学校高数课用的是什么课本。

        简单回答问题的同时,这人进来问问题的目的不言而喻,季南乔如常说一句“还有什么问题吗?”知道他必定会说些什么,达摩克利之剑已悬挂太久,到了落下的时候。

        “我看季总好眼熟。”

        ……我就知道这人是来找事的,和楚汉广呆在同一个房间里,手头重重复复地敲着无意义的字符,脑子里除了那人已经容不下其他东西。

        季南乔抬起头来,桌子另一边的人也双手撑在桌子上,浅浅俯身盯着他看,这是季南乔几年以来第一次这么近的打量这张脸,本就是桃花眼,眼睛仿佛更加细长,嘴角也轻轻上扬着,平时看着总是多笑意的,今天却看不到一点。

        眼里像是诘责,盘问,当年你一声不吭跑到哪里去了?

        又像是质问,责备,这么多年,怎么没有想我一点?

        但好像有答案里呢,这些年来自渎时时常想起来的脸,就在眼前10公分不到的地方,裤子撑起来就是不过两三秒的事情……

        “哦,看来这位小兄弟很想我呢”撑在桌子上的那人一伸头就能看到季总裁鼓起的裤裆,眼睛笑眯眯的充满挑衅的意味。

        只是这样还不够,这人还举起手来对着总裁饱满的裤裆,挥了挥手打了招呼“嗨~”

        季南乔活了接近三十年也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人,而身下那物仿佛也收到了眼前这不要脸的人的感召,更加膨胀了起来,也想回应那位久违的“好友”。

        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季南乔不能自已地热气直往上冒,许久没有人用如此直白的话语挑衅自己,羞的不成样子,而此时身下的阴茎也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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