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你跟我说啊,别撑着就好。”白河也只能打好预防针,附身使劲。

        入手的触感是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肩胛的轮廓像是拥有生命的山峦,每一处起伏都饱含着让人惊叹的力量。那光洁的皮肤没有一点瑕疵,蜜色的肌肤在热气熏染下沁出一层诱人的红色。

        过度贴近的距离,除去近视的借口还有白河的私心。他摩挲着,将窦嘉的后背摸了个遍,没有布料隔绝的左手几次碰上窦嘉的腰窝,由于视力问题而放大感知,捕捉到身下人一瞬的僵硬与颤抖。

        窦嘉顺遂的随着白河的动作扭动着脖颈,任由那白皙的手指划过侧颈,流连腰腹,甚至于在后庭按下一个旋踵即逝的痕迹。

        这种变相揩油的过程对于白河来说结束的太快,婉拒了对方搓背的邀请,他草草结束了冲洗。实话说,再这么负距离接触下去,他不知道理智还能不能战胜欲望。在这种地方起立,别说失去了同窦嘉接触的机会,他可以直接社会性死亡了。

        直到他换完衣服,指尖仍似有若无的残留着那种微妙的触感。

        虽然窦嘉还是日常性的同自己道别,白河却很难在微笑着挥手之后,遏制住自己的泛滥狂想。哪怕呼吸着户外的空气,他的脑海中仍是浮想联翩的充斥着窦嘉的裸体。

        日,今天睡觉有材料了。白河唾弃的在心底吐槽着自己。

        事实上晚上他连游戏都没有打,摊在自己的大床上烙煎饼。

        也不知道是年轻人禁不起撩拨,还是盛夏晚风拂面过分醉人,那浑浑噩噩闭上眼睛的人,在梦境的池水中再度与窦嘉相逢。

        真可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身处的位置是平日练习的角落,周遭处处熟悉,又陌生到空无一人。没过小腿的液体带来丝丝凉意,白河在这种诡异的寂静中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潜意识中,某种渴望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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