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怒不敢言的小可怜无力的推了推,见“大佛”不动如山,只得哑着嗓子嘱咐道:“嘘,小点声啊,你就不能积点口德,人家就是中年压力肥呗,你又能上了,学你的得了吧。”

        对此并不感冒的白河摸了摸下巴,应付似的回了一句哦,便往水池方向走。

        “老白,水杯你拿好,抽空去接点热水啊。游泳挺耗费体力的。”何天干脆利落的把保温杯连同食物什么的都塞到白河手里,眼睛迅速黏上一个身材姣好的女孩子,这个猪队友振振有词:“弟弟我这月有桃花,失陪。”

        至于被落下的白河,只能小声的骂一句“草,孙子。”

        出于盛夏消暑目的来游泳的人不算少,白河的视线一扫而过。何天是个精虫上脑的主,显然靠不住。虽然说以旱鸭子的警觉,这辈子和水挂钩的概率不大,可该学还地学,母上大人亲自下旨,岂敢不从。

        距离开课时间尚早,他慢悠悠的走向拐角处的吧台,意外的同一个急匆匆走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对方年纪不大,语速很快的道着歉。白河人突然地陷入迟钝,他呆愣的看向眼前结实的蜜色胸膛,牙酸的意识到对方其实在撞击中纹丝不动。来自那人身上的水珠溅到他的身上,倒是灵性的让白河挺能叭叭的小嘴被物理沉默。

        肌肤相贴的温度差叫白河这个未下过水的人止不住汗毛倒竖,鸡皮疙瘩起了一片。那人也意识到是自己的过错,紧张的搀扶住白河。

        “啊,人没事吧?”

        青年的音色干净清亮,带着让人无法讨厌的亲和力。他的脸关切的凑到白河眼前,叫人终于窥得全貌。

        对方浓眉深目,鼻梁高挺。抿起的唇微微弯起,肌肉的牵扯带起面颊上小小的梨涡。面部整体的轮廓是偏向硬朗的,看起来是那种能讨好各年龄段女性的邻家系。

        “我没事。本来不太想打扰你,只是我认识的人不再这附近,想打听下接水的地方往哪边走。”白河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一紧张就忍不住转移注意力,虽然损友那里屁话很多,但是落到陌生人这难免拘束,他倒是不打算坐以待毙,看不见对于度数到他这个层次的人来说,过于没有安全感了。

        “我这头才交接班,也没什么事,我带你去吧。你地往吧台后面走。”那人倒也不怕生,他探头探脑的往泳池那边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和谁打招呼,拍着白河的肩膀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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