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还是如同往常地沉默着,谁也不搭理谁,但这次却好像有一层透明的墙壁隔在他们两个中间。
进卧室之前,许琛还是忍不住回头,对祁鹤说:“那个,走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别向上次一样了,好吗?”
祁鹤背对着许琛,声音沉沉的,道:“不走。”
说完进了卧室。
许琛吐出一口气,他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像是正在等待死刑的囚犯。
许琛的心情一直阴阴沉沉的,什么事情都不想做,不过他已经找美术课代表报了名,如果突然又任性的不上交作品,只会显得他这个人不靠谱,这样更没有女生搭理他了。
九月十八号当天,已经连续上了六天课的同学们都沉浸在马上要进入中秋假期的喜悦中,只有许琛一个人课间的时候连班门都不出,躲在座位上完善他那副神鹤少年的画。
林焦和江逸甚至担心他会不会被尿憋死。
下午最后一节课之前的课间,许琛的画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祁鹤路过时正好看到他在给神鹤少年眼角的位置点朱砂痣。
“嗯?你在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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