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琛想不通,为什么祁鹤已经因为早恋被记了一次大过,却还是有女生给祁鹤送东西表明心意,而他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帅哥,却没人来勾搭他?

        许琛为此陷入了纠结,这一纠结,就把作业给忘了。

        第二天早上下了早自习,语文课代表关思思找他要语文作业,他疑惑:“要收什么?”

        袁梓铭道:“作文本。”

        许琛翻开作文本,一片空白,他才想起昨天晚上还有一篇作文没有完成。

        裴文这个老师很奇怪,别的老师的课代表收不齐作业,老师都直接找没交作业的学生。裴文不一样,他不只要找没交作业的学生,连课代表都要找。

        许琛顿了顿,厚着脸皮把空白的作文本交上去了。

        然后他就在早上第一节课被裴文叫了起来。

        裴文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许琛的作文本,虽然生气,但仍保留着他那特有的朗诵腔:“昨天的语文作业只有一篇八百字的作文,真的已经很少了,但就算这么少,还是有同学猖狂到把空白作文本交给我。关思思,你收作业之前就不会查一下这个人有没有写完作业吗?”

        同学们面面相觑,用眼神询问对方是不是交空白作业本的那一个,有些同学小声讨论起来,班里不再那么安静了。

        关思思觉得自己这个语文课代表当得实在不称职,惭愧地垂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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