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突然一记猛装,贺筠感觉身体快被捅穿,龟头和柱身带着戾气恶狠狠地碾过每一处骚点,直直顶上早已被玩肿的子宫口。

        像是将胸腔里最后一口气都吐了出来,那鸡蛋大小的龟头仿佛已经捅穿了贺筠的肠胃,直接怼上了他的扁桃体,让他伸着舌头,喉结上下挣扎滚动,止不住的朝外空呕。

        但他早就被操了不知多久了,从浴室到桌角,从地毯到窗户,上下两张嘴都快被射穿了,胃里也早就没什么能吐的。

        贺筠小狗一样掉着舌头,呕得满脸涨红,最后也只顺着下巴吐出些唾液。

        唾液藕断丝连的滴落在贺嘉北的腹肌上,贺筠被草得七荤八素,脑子都转卡壳了,却还生出了些羞愧,上手想要将收拾自己吐出来的烂摊子。

        “不用。”一把抓住他的手,贺嘉北引着贺筠将呕出的口水涂满自己全身。

        “小北喜欢,只要是哥哥的东西,小北都喜欢。”

        哥哥还是在意他的。

        舔了舔沾着贺筠口水的手指,贺嘉北脸上的微笑既亢奋又扭曲。

        果然,哥哥的心里是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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