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撞,腔口已经隐隐有被破入的迹象。他忽然有些慌张,身子一歪,慌忙随便找了支撑。稳住了身形,他恍惚地朝那看了一眼,心头模糊地升起一个念头:这隔板什么时候升起来的?然而没等他想清楚,就又被拖入欲望的漩涡。

        这一次的风暴来得更加地不留情。

        Alpha已经反客为主。

        他被挤在座位和alpha中间,半点余地都没有。他的屁股被alpha捏着腰挟到怀中,近乎对折地滑塌了在座椅上,“好深、嗯——啊!……”

        他有些失神地伸出手,摸向眼前在自己股间进出的性器,“先生、啊!……”

        手下的阴茎跳了跳,好像又涨大了几分,“嗯、哈……够了、不要再大了……要被撑坏了……”

        Alpha就着这姿势狠插了一阵,又粗暴地将他扯到自己身下。

        Beta的内里已经溃不成军,次次叫alpha的龟头顶破了腔口,还要再入小半截粗茎。

        他像尾脱水的鱼,在alpha的身下弹动挣扎着。过于强烈的快感加速蒸发了他的氧气,让他很快就没了多余的力气。

        他的手臂软了下来,已经攀附不住身上的人。他被身下的束缚逼得快要疯了,他含着泪,发出腻人的呻吟,悄悄摸索着要往自己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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