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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此时此刻,这张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意,连带着眼角的泪痣都仿佛活了起来。他朝雌子勾了勾小拇指,阿内克索像受了魅魔的蛊惑一样,大脑昏昏地凑过去,捧起骨节分明的手,一根根舔过去。

        “你今天是怎么了?”希尔洛甩脱他,“被狗附身了吗?一直舔来舔去的。”

        “雄主……”阿内克索长腿一跨,坐在他身上,小心翼翼地踮起脚,不让雄子承担自己的体重,同时扭动着屁股在对方的重点部分磨来蹭去,“贱雌里面湿了,求您帮我捅捅。”

        希尔洛眼疾手快扶住了碗,才没让一碗热腾腾、黏糊糊的风狼肉汤洒在桌上。他如同没听见雌虫的请求,也无视对方憋红了的耳垂,只将碗塞给他,挑起了一边秀丽的眉毛,一股浓郁艳丽的风情如同落入热泉的血滴般漾开了:“喂我吧。”

        他静静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雌虫,对方听到这三个字后是如何从一瞬间的呆滞,到眸色暗下,酝酿起粗重的呼吸。

        “不行……”阿内克索脑子里有两派意识在疯狂撕扯,后腰猛地向后一退。

        希尔洛踹开了桌子,以免他撞上。阿内克索却没在意他的举动,雌虫一手端着碗,情绪激动手却很稳,没洒出一滴汤汁,一手穿过雄子的颈弯捏住了椅背,奋力摇头,似乎在脑内挣扎:“不行,我们说好的,希尔洛。”

        这还是他这个月来第一次喊出自家雄主的名字。

        少将不予理会,继续火上浇油。

        他握住雌虫的脖子,将其拉近,浅浅的呼吸喷在阿内克索如雕塑般坚毅的侧脸,咬上烧红的耳垂,低喃道:“我以为你给我吃风狼肉是想来一次共同回忆,那天你是怎么做的来着,像我对你这样,掐住我的脖子,差点咬掉我的耳朵吗,嗯?”

        雌虫在雄子言语的刺激下终于褪下了妻子温柔贤淑的虚假外皮,露出下面野性难驯的本性。”是你来惹我的。”嗓音低沉,理智线轰然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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