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子暂且抽出阳具,龟头拔出肉穴的桎梏时发出“啵”的水声,动静实在太大,希尔洛听在耳中莫名胀红了脸。
阿内克索得了许可,抽噎着撑着身体爬起来,翻了个面,自觉地勾住双腿腿弯,向胸前压去,好给雄主腾出地方。
希尔洛缓缓扶着阴茎重新插回去,他这次动作要轻柔太多了,柱体沉在里面,随着雌虫呼吸的频率搅动了两下,耐心地等待着他流干水的淫穴受了刺激再次吐出水来。
他忽然俯下身,和雌虫的身体紧密贴在一起,怜惜地吻去挂在睫毛的泪珠,舌尖搔过发红的眼角,沿着泪痕舔舐而下,在他于刚刚的狂乱中咬得发肿的嘴唇间流连吸吮。
雄子没料到的是,他这番举动反而让阿内克索鼻腔一酸,流泪流得更凶了。
“你哭什么?”希尔洛以为他哪里真的痛着了,就要扯出来。
“别出去!”他松了腿急迫得夹住雄子的背,止住他离去的趋势,“我只是……只是……”他支支吾吾地说:“……因为雄主太温柔了……”突然换了这么温和的模式,雄主半搂着他轻柔抽送,仿佛被珍视似得无声安慰着,之前由于粗暴蹂躏而积蓄的委屈都在美丽雄子的轻吻下化为一滩蜜汁灌入了嗓子里。
希尔洛差点没绷住,被他逗笑了,说:“肏狠了说不要的是你,好好对你反倒哭起来了。”他满脸无奈,叹道:“唉,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希尔洛本想沉下心好好教训一下张扬跋扈的雌虫,怎么说也要改改他那成天发浪的破毛病,到头来看到他里里外外被情欲折磨崩溃,还拼命克制本能收起尖锐的利爪,任自己揉捏的样子,总归是不忍心的。
雌虫在巨大的心理落差下陡生出强烈的不安,一双手臂锁紧了雄子,身体互相挤压不留一丝空隙,他艰涩道:“对不起,雄主,您不用顾忌我说什么,想怎么玩弄我都可以的……”
希尔洛掐了把雌虫俊朗的脸颊,说:“别死撑了,受不住就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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