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雌虫慌张解释着,手上动作不敢停,胸口的肉越揉越软,温乎乎两坨从指间缝隙露出一点。
“那怎么熟成了这样?跟经常揉的一样。”小皮鞭在慢慢从乳肉蜿蜒而上,描摹过锁骨深陷的形状,停在了雌虫的喉结上。
阿内克索动了动喉结,做着吞咽的动作,说:“是、是被雄主吸大的。”
“胡扯!”
插在雌虫穴里的手指凶狠地往里面戳了两下,借着里面粘稠的汁液,没入指根。
“还没入我家门就敢随口撒谎了,”希尔洛冷淡地扫了他一眼,镶金的纯白王子礼服加深了矜贵的印象,“成天一副欠干的样子。”
“我就是欠干,”他急切地承认,哪里还有半分屠杀十几亿雌虫的霸气模样,“雄主,雄主,您干我吧!下奴里面痒得不行了——”
雄子搅在肉穴里的两根指头朝两边一抻,里面的热汁就好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滴滴答答正好全落在整洁的白色西裤上,“淫虫,你的水都流到我身上来了。”
“贱奴马上帮您舔干净!”他兴奋地接话,一想到能舔雄主的腿,隔着裤子也足够了,一个没注意后面缩了两下,挤出又一股热流,把希尔洛膝盖整个一片布料都泡在他的骚液里。
“跪好了。”他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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