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粒子枪冰冷的枪管也抵上了他的太阳穴。
阿内克索若无其事,仿佛生命被威胁的那个不是他。捏了把雄子腰间的肉,眉峰沉下,道:“还是没长什么肉。看来我得吩咐后勤给你加餐。”
“你想说的就是这个?”枪管死死卡着,金属边缘因持枪着的力度挤压着皮肉。
“不。”
雌虫的脸忽然在视线中放大,他利用身高的优势,扬起脖子,皮革手套的触感钳制住希尔洛的下颌,动物皮质的特殊气味和雌虫的气息混合在一起。他吻在了雄子额头,一触即分的瞬间还不忘用舌尖舔了舔,手掌轻轻安抚着希尔洛绷得紧紧的背脊,不顾耳畔正在响起的机械转动声,坦荡荡直视那双酝酿着深色风暴的绿眼睛,“给你上一层保险。那群痞子闻到我的味道,不敢造次。”
没有谁敢碰他阿内克索的东西。
雌虫松开桎梏他的手,脑袋上危险的武器也被主人撤了下来。
希尔洛坐回原处,几次想抬手擦去残留在额头的一点湿意。他不认为留下气味是雌虫的好意,这是披着冠冕堂皇借口的另一种戏弄而已。
他冷冷说:“我不是你的所有物,贱奴。”
“没错,而我,是您的所有物。我有必要守卫自己作为雄主下奴的地位。”他点点头,淡定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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