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又咬住了他的后颈,犬齿卡进皮肉。香甜的气味一咬就溢出来,像是一捏就出汁的柠檬。

        他急促地吮吸这种勾引的气味,迫不及待地挺腰去戳。他们都是第一次,布莱克戳了好几下没找到位置,纳索倒是被他撞得往前走了两步。忽然,Alpha察觉龟头被含进了一个湿热绵软的地方,立刻歪扭脖子咬紧牙齿,在身下Omega不满的哼哼中沉身而进——

        纳索的哼唧破碎成一声惊喘。

        还没满两岁的Omega狼,相当于人类十几岁的少年,堪堪性成熟,刚能承受Alpha狼热血上头的蹂躏。膨大的狼茎一操到底,撑开流着水的直肠,刺激和刺痛接踵而至,纳索腰眼发麻,下意识塌腰岔腿,被在后颈上发狠地咬了一下。

        别咬了,再咬腺体都要被翻到外面来了……

        纳索失神地直起身体,Omega信息素越来越浓、越来越绵密,奶油一般密不透风地把交媾的恋侣裹在糖浆的果壳里。布莱克似乎完全被这味儿灌透了脑子,看起来就算此时纳索来个仙人跳回头一口咬掉他的鼻子他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黑狼缓缓后撤,坚硬、敏感的龟头一点一点划过肠道,带来难以言喻的酸意,纳索跟着挺了挺腰,底下翘着的阴茎哆哆嗦嗦地也吐出了水,后穴一阵一阵、浪潮似的收缩。

        他知道布莱克在干什么,这是在寻找他的生殖腔。公狼的生殖道不像母狼和肛门分开,而是连着直肠的岔口,平日都闭合着、毫无动静,好似根本不存在这个器官;但在特定的时节,它悄悄地张开,在深夜的睡梦中让主人因不知何来的热量惊醒。

        Omega的生殖腔比Beta张得更开、也更容易找到。

        布莱克触碰到了——纳索压低耳朵发出不安的呼噜声。那个细小的裂隙,饱藏透湿的嫩肉,拥挤出的那点软肉舌头一样饥渴地舐过Alpha狼茎粗糙的表面。纳索紧绷起来,知道布莱克发现了。后者微微一顿,再后撤一些,然后尝试将龟头顶到里面去。

        可Alpha的狼茎太粗太大、Omega初次使用的生殖腔又太窄太小了。

        布莱克一弄那儿纳索就不舒服,一不舒服就又动屁股又扭腰,总之就是不配合。布莱克试了几次没成功,喉咙里迸出低哑的嘶吼,牙齿又扭起了纳索的后颈皮。后颈现在是敏感点,纳索挺胸喘气,夹着后腿往前挪,Alpha的犬齿瞬间用力,痛楚盖过了快意。他呜咽着,被不留情的掠食者禁锢在怀里。

        布莱克控制住他的Omega,瞄准方向,重重一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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