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姿势他只能咬到形不成严重伤害的侧腹,而布莱克的犬齿开始了切割。黑狼摇晃脑袋,扯开更大的创口。

        那一丛毛都从灰白染成了鲜红。纳索嗅到含着浓郁Alpha信息素的血腥气,舔舔嘴巴,小腹发烫,亢奋地吠叫起来。

        北方雄狼想要甩开他,翻滚、跳跃、尥蹶子,布莱克像恼人的蚊子一样死死叮在他身上。更加危险的是,因为体重差距,布莱克拽动他比他拽动布莱克更加轻松。

        犬齿用力挫动,切开皮毛,割裂血肉。北方雄狼终于没办法忽视它,配偶和自己的性命孰轻孰重,他心里自然有掂量。

        他趴伏下来,凄厉地哀鸣一声,表示认输。

        但布莱克不想放过他。

        黑狼也还是个青年,意气风发的初上位的头狼,第一次遇到心仪的配偶,不想在睡觉的时候还有一个Alpha在不远的地方觊觎自己的伴侣。

        他用力地歪过头,做了更深入的撕扯。

        他咬开了一条隐秘的管道。

        北方雄狼发出喷溅血沫的嘶叫,最后地挣扎着想拯救自己。他的犬齿划过布莱克的脸,拉出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距离左眼只有不到一毫米。

        布莱克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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