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是狼群的领袖。
不知道是这码事扰乱了头狼的心绪,还是运气不佳,游荡了整夜也没遇上有价值的猎物,唯一撞上的是只野兔,不仅不够十一只狼塞牙缝的,还在狼群发现前闻风而逃,只在屁股后面留下一串摇晃的枯枝。
狼群无精打采地回到巢穴时,北边又传来了公狼示爱的嗥叫。
纳索的眼珠转了一圈,在头狼的注视中一副毫无兴趣的样子趴下了。
布莱克这次没有忍耐,直接站起来嚎了回去,嗥叫尖锐、激昂、悠长得出奇,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那边也毫不迟疑地顶了回来,很快发展成两个狼群的对骂。你说我没那个养O的能力就识相退让小心不孕不育子孙满堂,我说你勾搭别狼老婆臭不要脸以后下的狼崽都长鸡不长蛋长蛋不长鸡。
鬼哭狼嚎形容的就是这个,只要听不懂说的都是什么就别有一番野趣。在山谷之间回荡的此起彼伏的嗥声,凄厉宛转,上干云霄,所有不明真相的食草动物都绷紧了皮。
不知过去多久,两边头狼默契地同时收声,各自的狼群也渐渐安静下来。
搁这叫也不会凭空把对方叫死,没有必要空耗体力。
下一次出门打猎的时候,布莱克领着狼群特意往北边走,既是要检查边界,也要加强领地标记。
纳索在队伍中部探头探脑,布莱克用前爪刨了刨雪,低头嗅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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