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处在真正的发情期,不愿意接受交配。

        布莱克在他耳边恼怒地咆哮,威胁地发出利齿咬合的声响,纳索俯首帖耳地把鼻子埋到前爪底下,但仍然不肯妥协。几分钟的僵持后布莱克甩甩脑袋,喷了个鼻息,低下头。纳索浑身一僵——布莱克的犬齿粗暴地切入他后颈的皮毛,在底下的腺体上做了个简单却深刻的标记。

        咬痕标记通常被Alpha用在未处于发情期的Omega身上,来向其他狼表明“我预定了这个Omega”“这个Omega的下一个发情期属于我”,也更方便让没有血缘关系的Omega被陌生的狼群接纳。

        尖利的犬齿顺滑地深入皮肉,鲜血渗出。痛楚之下纳索无力地划拉了几下爪子,象征性地徒劳挣扎。布莱克的体温透过紧紧相贴的皮毛传过来,让他感觉暖洋洋的。布莱克头颅下压,按住纳索的脊背,禁止他乱动。

        短暂的假性发情的症状在这个标记之后逐渐消失。

        良久,布莱克的牙齿才从纳索的后颈里退出来。他舔舔带血的嘴巴,低头嗅嗅这只Omega,满意地感觉到他闻起来完全是自己的所有物。

        黑狼向旁一步,习惯性抖了抖皮毛。

        纳索缩着耳朵慢慢站起来,四肢发软,小心翼翼地靠近漆黑的巨狼,带点讨好意味地抬起头舔了舔对方的脸。布莱克站立不动,接受了这种带有建立阶级关系性质的动作。

        有狼群庇护自然是好事。纳索心想。虽然有些突然……但是有更多同伴,就意味着有更多生存下去的机会。

        布莱克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晃晃尾巴。

        纳索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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