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午休后向来是铃声响就起来,班里大多数同学这会儿还趴着,一副但愿长醉不复醒的模样。

        没了一个个智慧小脑袋的阻隔,他的前方的视野显得格外开阔,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在黑板附近扫荡,半晌,突然顿住了。

        邵游仍像往常一样提前了不少过来,在走上讲台的同时,像是不经意地,摸了摸熟睡的赵嘉佳的头。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看着已经在黑板上开始板书的邵游,猛地一甩脑袋,开始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忙扫了一圈四周,几乎都是半梦半醒的人。

        林时安扶额低下了头,琢磨着自己大概是被昨晚的许佟澜刺激出精神病了。

        课过一半的时候,邵游往黑板上写了道导数题,说是最近发现的好题,解题思路很别致,让大家认真思考。

        林时安埋头算了半晌也没摸出个头绪来,正抓耳挠腮的时候,身后的同学忽然敲了敲他的肩,递过来一张表面写着“林时安”三个字,叠的整整齐齐的纸条。

        传纸条的惯例,一般会把终点接受者的名字写在纸条的表面。

        “后头传过来的。”

        林时安接过纸条,一眼认出了是许佟澜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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