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已经十分震惊,黎丹仍然等老张全部说完后才疑惑道:“偷跑出校?”

        “您不知道吗?之后15班还停课了。”

        “听说是班里同学集体逃课,许佟澜也参与了?”黎丹忽然有些气血上涌。

        “他没有参与,但我们查出来,在班里同学逃课之前,许佟澜翻墙出去看了电影。”他看着黎丹怀疑的目光,补充道:“您不必不相信,处分关系到一个学生的前途,学校若是没有充足的证据,也不会给学生记处分。”

        黎丹面儿上仍挂着淡淡的笑,内里却咬紧了后槽牙,灰粉色的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许由吊儿郎当的样子,还有他说的话:“那可是我儿子,大骗子生小骗子,天经地义。”

        她唯有死死咬住下唇,深吸一口气,方才能冷静下来,“他一个人去的吗?”

        “也是和他的同桌一起。”

        “那孩子叫什么?”

        “这个……”

        老张一时没开口,之前巩台山借着父亲欺负林时安的事儿,他一直因为没能替他伸张正义而自责,他知道黎丹家大业大,因而不得不去担心,她会不会做出对林时安不利的事。

        “阿姨,”旁边帮着老张整理作文的何廷忽然转过身来叫黎丹,脸上挂着讨好的笑,“他叫林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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