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介意多收一份封口费。

        老张交代完,带着三分慈爱的目光离开,他笑着挥手把人送走,门一关上,立刻从枕头下翻出红包,手法熟练地数起了钱。

        送上门的钱自然没理由拒绝,穷人家的孩子早就不需要什么假惺惺的面子了。

        门口忽然响起敲门声,他以为是老张去而复返,忙把钱塞回枕头下,推开门的却是容菱。

        “掉什么东西了吗?”他问。

        容菱在今天来看他的学生之中,方才老张进来前刚和他说过话。

        “没有,”容菱坐到他床边,脸上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我想单独和你说说话。”

        林时安坐正了些,给她空出位置,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容菱掐着指尖,抿着唇不吭声,林时安也不催,就静静地等着她措辞。

        直到她终于深吸一口气,飞快地开口:“给你写信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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