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菱就是先前被孔箜当着全班撕了卷子,哭成泪人儿的那女孩儿。

        林时安还没来得及深问,就听何廷压低了声音说:“你和容菱,是什么关系?”

        “天地良心,”林时安摊手道:“虽然我认人认得快,可咱们就开学了一个月,能发展出什么关系来?”

        “你没觉着,她喜欢你?”何廷说。

        “你以为一见钟情那么多啊?这么短的时间,咱记忆力超群的大学神连班里女生都没认全,怎么可能有什么谁喜欢谁的事儿?”

        林时安拿许佟澜举完例,还不忘说完冲他一扬下巴:“是吧许佟澜?”

        许佟澜没理他。

        何廷见他答的真诚,把人拉到了教室外头的偏僻处,探头看了四周好几眼,确定没有人过来,才说:“容菱家里在跟学校施压,她也在找班里的人写联名信,要让孔箜离开咱们班。咱班好多男生都写了。”

        十七岁古灵精怪家世显赫的姑娘,知道怎么露出自己可人疼的一面,眼泪金豆豆似的,多数人抗不过。

        “我以为是为了你,”何廷说:“现在看来,应该是为了她自个儿。”

        “那巩台山呢?”林时安想起这个就爱和他作对的刺儿头,估计应该挺乐意孔箜留下来继续给他甩冷脸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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