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多虑了。
林时安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巴掌,这圣母病什么时候染上的,操心他干嘛?
没滋没味的晨读完毕,教室外头站的十来个不信邪的学生,直接被老张提溜到办公室大扫除。
林时安困得没工夫八卦,直接倒在书上,陷入了酣甜的梦乡。
锦山的规矩,向来不论是普通班还是重点班,晚上七点准时收作业。因此从第一节课上完老师布置作业之后,就不再存在所谓的“课间休息”,不争分夺秒的赶作业,第二天就不要想坐着上课。
因而早自习之后,第一节课之前的这十分钟,十五班整整齐齐的倒了一片。
然而林时安美好的梦乡里,总有个扰人清梦的声音,像是叫魂的鬼怪,一遍一遍重复着他的名字,怎么都挥之不去。
他半睁开一只眼,略蹙了眉看着声音的源头——眼前的坐得笔直正在写卷子的许佟澜。
“你不用睡觉的吗?”他颓着脸色问。
“我觉少,不困。”许佟澜把水杯递过去:“帮我打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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