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让陆茗瑞惯会耍宝,气鼓鼓地跑到谢毓面前,“大哥,你干嘛打我”
谢毓本来还在跟郑清婉相视一笑,岁月静好,听到这个突兀的声音,手中的小石子不偏不倚地顺着陆茗瑞的耳畔滑过。
“没大没小的,是该学些规矩了。”
陆茗瑞摸不着头脑,明明都是按辈分喊得称呼,哪里乱了辈分,捂着耳朵可怜巴巴地望着嫂子。
郑清婉觉得可爱,忍俊不禁,站出来说道:“侯爷他礼数尚可,景之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谢毓接过她递过来的茶盏,抿了一口,静了静神,他向来是个隐忍克制的人,也不知自己今儿到底怎么了,竟然突然跟他的好兄弟置气。
而生气的原因竟然是他看到陆茗瑞跟郑清婉嬉皮笑脸的心里不爽,他几时跟那些拈酸吃醋的女子一样了
不过,说实在的,当他看到她笑靥如花,沁甜乖巧地偏头看他,他真的感觉心里的烦闷瞬间被熨平了。
他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知自己很不喜欢看到有人离她太近,还笑得那样开心。
谢毓本就不是真生气,成功介入两人之间的对话,并掌握了话语权,手里的小石子也不知什么时候了无生息,换做了一把春山青翠的湘妃竹折扇,配着他今天月白色的大衫长袍更有谦谦公子温润如玉之感。
满香阁毕竟是胭脂铺,他们身为男子不方便过多逗留,郑清婉便带他们去了满座楼二楼的木兰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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