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婉自认为作为人妻她最大的优点就是懂事体贴,有眼力见,在她跟谢毓没有完全摊牌的时候不会贸然地闹起来。正巧她也累了,有人又愿干苦差事,她便当仁不让地出走书案,选择了盖上被子睡觉。
至于谢毓,她体贴地在走之前叮咛了句夜半天凉,记得添衣。
本来她是可以在这晚洗完澡后安逸又美好地熟睡,如果某人没有半夜溜上床把她撩拨醒的话。
谢毓也不知中了什么蛊,抱着她一遍一遍地在她耳边轻唤着:“若瑶好香。”
她刚洗过澡,用的皂角是妧娘特调的,女儿家的娇嫩香软,都细细地勾勒出来。
“别闹了,我真的好困。”郑清婉被他磨得难受,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出来。
然后不幸地被谢毓一把抓回来,他脑子不清醒,以为是她不喜欢这个形容,然后换了个说辞用下颌蹭了蹭她的头发:“若瑶美若天仙。”他记忆力好,想着郑清婉特意纠正他的那一句。
郑清婉没做任何擦边球的行为,安静地抵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喘息声愈加明显清晰,心跳声愈加急促,嘴里的话也不念叨了,身体越来越烫。
谢毓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变化,谁要不小心打开灯在他旁边仔细看,定会看出他耳朵根红得滴血。他自认是个自控的人,闹到现在这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境地也忍不住有些羞耻。
他原也没打算闹她,只是不知怎么,脑子里老是闪过在泉池旁她那优越的曲线和暴露的白皙,小嘴叭叭的,有着玫瑰花瓣带着露珠的光泽。
思绪飞远牵动着他走到床边,看她睡得香甜的侧脸,而他看着看着,又不自觉褪了衣衫,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然怀抱住她,索性也跟随本心,一遍一遍的不知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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