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婉站在岸边,裹紧自己,“我不会凫水,我害怕。”

        是的,到这种一触即发的时候了,她还一直牢记人物角色,尽心尽力地贴合。爬树她想着原身小时也爬过,所以才毫不客气展现,不过原身爬不了她那么快就是。

        可凫水的话,原身自小边关长大,虽然其母出身江南,却也不曾学会什么,她怕露出马脚让谢毓这个人精起疑,便选择了隐瞒。

        “无碍,泉水不深,你若害怕,我托着你便是。”谢毓循循善诱,舀起泉水向岸边泼了一把。

        郑清婉挑眉,把束带解下,脱了外罩衣,语气豪横起来,“景之可得想清楚了,我若下去了,你还不一定能招架住呢!”

        他不以为然:“若瑶原先不是惯会突袭的吗?怎么如今反倒还要声明一番?”

        郑清婉听完懵了一下,什么叫惯会偷袭,她是那种狡诈阴谋的小人吗?

        看到谢毓笑得捉狭,她才后知后觉想起刚跟谢毓相处的时候她老是亲他,早上醒来要亲,高兴的时候要亲,甚至谢毓还被她的热情吓到,以至于特意跟她谈这件事。

        夫妻之间接吻可以提高婚姻幸福感指数,她当时一门心思想要快点攻略,就选择了这种做法,随着她忙事业忙得不亦乐乎,就渐渐忘记了还有这茬事。

        怎么谢毓许久没被亲想了不成?

        她气势不减,故意带了些暧昧意味回道:“要不是某人身上脏,某人早就被我吃干抹净了。”边说边解自己的衣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