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方才在车站的争吵不曾发生,虽然只是我单方面在发神经,过去的我总是这样,但对於对方不计前嫌到了无痕迹的地步,不知为何又是一GU气,我顺着他的话发起刚刚才建构成的怒:「我出门前明明就有跟你说!你明知道我就是记X不好啊!」这是真实的心声没错,但也隐藏了剩下一半的谎话,只是残余未诉诸言语的到底是甚麽我自己也不清楚,也许是愧疚、也许是撒娇。
电话那头是一波沉默,我一瞬觉得天崩地裂却又察觉这正巧是我的计谋成功的第一步,五味杂陈之下我也无话可说。
响起一声幽微的叹息後,他先打破安静:「你要回家了吗?」
其实我的归心似箭,後背在背包与炙热的天气交互作用之下已经被汗水沾Sh又晒乾,残留的盐分与黏腻感让我十分不耐,但我故作迟疑地回答:「不知道。」
又是一番无言--我本来是这麽预测的,但他说了一句:「我过去找你。」後便挂掉电话,难得坚决。
「你过来g嘛?」我的惊讶只留给自己并与手机萤幕上的「通话已结束」五字共享。
午後雷阵雨开始劈哩啪啦地席卷天地,而他的出现在我心中深处也刮起同样嚣狂的旋风。
「有要买的书吗?」他走了过来,想帮我拿包但我避开他的动作,他明白我的无声之言也不坚持。
我摇摇头走到店门口,对着微笑拿起一把伞要递给我的他皱眉口气很差的说:「帮我撑。」他愣一下後推开的摺叠伞遮住了他的表情,我也没有余力去思考太多,置身於热气与Sh气编织的天气如同埋进果胶里让人窒息。
只是当我缩在他身旁,在狭小伞面的Y影下,他身上的味道如针戳破凝胶泡沫,飘进我的鼻腔时,我才重获正常呼x1的权力,黏腻的肌肤使我不愿意靠近其他会发出温度的物T,包含他与他伸出的掌心,但如果他露出一丝悲伤的情绪,我可以大发慈悲的重新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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