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荀钏这幅被肏服的模样此刻更加勾他。

        不如,他也试试?何景乐想。

        不论何景乐在想什么,荀钏都实在是没力气搭理了。

        低血糖带来的眩晕让他除了困倦,更有点想呕吐,只是此刻他嘴里只有反上来的酒精味。荀钏侧过头,随着龟头啪啪撞击子宫的频率努力干呕了几声,什么都没吐出来,而后头一歪便没动静了。

        ……

        等再次睁开眼睛,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三点,他是孤零零一个人在ktv里醒来的——以全身上下似乎都被击打过的状态,无一处不痛。

        从沙发上坐起身,都觉得有液体顺着腿间流下。不知道是谁用了他的后面,连肛口那一圈肉也被摩擦的生疼,阴阜更不用说,屄肉一大片都是被撞得红肿胀痛的。

        他用手指摁住一跳一跳的额角青筋,头痛欲裂。

        缓了一会儿,荀钏才去捡起地上被丢的到处都是的衣服,那群人收拾的倒是干净,有关于他们个人身份的东西一点都没留下来。

        ktv顶上有监控,不过,他也没有试图去调监控——以他对何景乐的了解来看,绝对没用,这个人惯会把一切安排的事无巨细。

        他走出ktv,一步步踏进夜色里,人行道便树木的影子逐渐吞没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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