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这人离开后,北虹就打了通电话,将刚才的聊天进行了交代。

        “麻烦大师了。”

        北虹摆摆手:“心病还需心药医嘛。”

        刚才和雍岹峣沟通下来,北虹已经猜测,雍岹峣可能患有人格分裂以及被迫害妄想症。

        北虹自认不是那种骗人的大师,但他是一个讲科学的大师,他会帮人卜卦算命之类,但与此同时,也会嘱咐自己的缘主对必要的情况,该看病看病,该吃药吃药,玄学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并在必要时把病情反馈给家人。

        “而且既然失忆是真的,指不定这次还能帮四少找回记忆呢。”

        雍峥嵘却转而询问北虹:“大师,您的法器有准备吗?”

        北虹嘿嘿道:“当然,带些东西,至少可以帮四少去晦。”

        健身房内,沙袋声依旧不绝于耳,沉重的喘息声夹杂其间。

        “雍先生,歇一下吧。”陆玫离开倚着的立式沙袋,劝道。

        然而没得到任何的回应,陆玫叹口气,改撑着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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