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男转头过来,偏下脑袋,嘴角轻蔑地勾起。

        秦游用没受伤的左手碰一下他手臂:“不是他,他只是个确保我把话带到的跟班。对不起。”

        “没什么,秘密被说出口后,就要有天下皆知的准备。”说这话时,雍岹峣视线定定聚在毫无特色的白色被单上,宽慰,“而且没我,你不会遭这罪。”

        秦游有些愣,他是心理医生,所以他能很敏锐地知道,雍岹峣说出这样的话,不是因为他豁达,而是因为,这人已经预演过这情景千百遍。

        而这也意味着,这个问题横亘在这人心里,从不曾被放下。

        雍岹峣从椅子上坐起,看向黑衣男人:“看你主人挺喜欢这种说话方式的,就也帮我带句话吧。针对我就尽管来,别对不相干的人下手。现在,出去。”

        起初这人不为所动,但中间看了眼手机消息,随即一声不响转身离开。

        雍岹峣跟在后面眼见对方下楼才放心。

        “我会派两个人来保护你,直到确定你完全安全。”雍岹峣回到房间,语气毋庸置疑,“不要拒绝。”

        秦游张着的嘴中途改口:“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