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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掀开常陈披着的软毯,将毫无防备心却总喜欢勾引人的大觋祝摁在桌子上扒开臀瓣,狠狠地将早已硬得不行的阳物插进他湿软的后穴,想要听常陈哭泣呻吟尖叫,被肏干得眼睛上翻露出舌尖,向自己求饶。

        他这幅样子,真想让人把他的穴操烂。

        但是阿卓勒的面上不显,他默不作声地走过去,裹着洁白的软毯将常陈抱起来,常陈的笔因为阿卓勒的动作而在纸上画出一条墨痕,显然大觋祝对于年轻主君阴暗的心思一无所知,他看了一眼被毁掉的纸张又看了一眼阿卓勒,明明神色很平静,但是阿卓勒莫名觉得他有点怨。

        这样的感觉让阿卓勒觉得很有趣,他宽大修长的手抓着常陈的双腿将它打开,让常陈背对着他跨坐在他的腿上。常陈除了那条软毯一无所有,于是赤裸的臀肉直接和阿卓勒的衣物相贴,臀缝传来冰凉的不适感,应该是阿卓勒佩戴的某一个金属饰物硌到了他,常陈忍耐了一下,然后试图动一动以远离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冰凉配饰,却被阿卓勒摁住,坐得更实。

        阿卓勒将自己的下巴搁在常陈的肩头,他的嗓音沙哑低沉,让常陈的耳朵有点酥麻:“大觋祝在做什么呀?”

        明知故问,常陈想。

        阿卓勒散漫地拿起那张被画了一道墨痕的纸张,常陈的字很好看,劲道得体,是日积月累得来的功夫,他扫了几行字,却一下子脸色微沉。

        常陈写的字不是北疆上的通用文字,而是觋祝专用的语言,用于传习教典和念祷词,但是阿卓勒曾经为了某个人去学过,所以这字他多少认得一些——常陈是在一遍一遍地写有关淫乱、犯戒、清心的部分,大概的意思就是反思自己的过错,不该和尘世人苟合,不该被淫欲占据心神,希望求得高天古神的原谅。

        祈求原谅?当初被他肏得战栗高潮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流露出一点犯了罪过该有的表情?

        阿卓勒放下纸,轻轻地笑了一声,常陈的耳垂被他的气息弄得更痒了,于是缩着脖子躲了躲,却在下一秒被他不轻不重地扼住了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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