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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

        周砚山松开白徵的手,凌厉的目光瞬间击碎了寂静。

        他缓慢地往前走,军靴踏出的清脆响亮敲击这夜,他将白徵抵在门上,说:“你是不是对谁都能敞开大腿?”

        闻言白徵猛地变了神色,心突然像是被抓了一下,连空气都变得又闷又热。

        “对啊,”白徵说,“我就喜欢把屁股给别人玩,怎么了?你有什么不满?那天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吗?”

        白徵还笑了,看着让周砚山觉得很不是滋味。

        “……下次不许再这样。”周砚山沉着脸说。

        白徵换了个位置靠着,神色不明地说:“不许哪样?不许晚上偷跑出来还是不许我跟别人喝酒?”

        周砚山不耐烦地说:“两样都不许。”

        “你生气就是因为这个?”白徵说,“周砚山,你这样真的很像在吃醋。”

        “你还不够格。”周砚山急着否定,但在自己的眼中他这样就像是过于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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