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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知道我的喜好,自然知道我的意思,她呵呵一笑:“的确,但你也没有太在乎那个。毕竟b起年纪,小朋友长那么帅,不拿出来遛遛才可惜。”

        呃,说的也是。回想起池闵那张猛一眼看过去会被闪得睁不开眼的脸,我心虚地跟着笑起来。他的确是很容易让nV人虚荣心作祟的类型。

        而朋友言语中戏谑的调侃很难让人不在意——“小朋友”,如果她是这么看池闵的,说明当初的我一定也跟她有相同的看法。

        “别叫他小朋友了,又没有差很多岁。”

        我无意识地抚m0无名指上的戒指,熟稔地对朋友翻了个白眼:“我不说你不会问的吗?之前我谈其他恋Ai的时候你八卦得要Si,这次我都直接躺婚姻的坟墓里了,你居然跟我说不知道。”

        “你以为我没问?是你Si活什么都不肯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抓住什么把柄了。”朋友也毫不客气地对我回敬了一对白眼,“这么好奇的话问他本人不就行了,池闵肯定不会瞒着你。”

        老天我就是还在质疑我跟他的恋Ai关系才选择问你的好不好!

        “猪吗你?”我恨铁不成钢,恨不得扑上去掐住朋友的脖子摇晃,“我要是能问他我还问你g嘛!”

        “夫妻之间有什么不能的。”朋友拉开凳子坐远了些,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笑。

        我无b怀疑她在跟我开奇怪的h腔,正打算掀开被子掐Si这个妖nV为先时,她连忙对着病房门外提高声音喊道:“我说的对吧,池闵?”

        我维持着即将掀开被子的姿势错愕地看向门口,正好跟替我办完出院手续的池闵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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