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山简直气得想笑,觉得不让这家伙吃点苦头自己这个哥哥就白当了。他用双手勒住苗子文的脖子,把他像鸡仔一样拎起来,往旁边走了几步,撞开了一个没人的包厢。
包厢里一片漆黑,借着门外走廊照进来的光,苗青山把苗子文整个人面朝下扔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将自己的衬衫袖子卷起来,走到沙发边,压到苗子文背上,将他的双手反扣在背后死死按住。
“你不是就想要标记吗?我给你。等下可别喊痛。”
苗青山说完,没有再迟疑,直接埋下头,咬上了苗子文后颈的腺体。
在进入的一瞬间,苗青山想起了上次苗子文求他标记,短暂失控时身体里涌出的强烈冲动。他必须承认,那种冲动,在第一次出现之后,就再也无法从身体深处抹去,它变成了心底一颗蠢蠢欲动的种子。
在终于刺穿那块柔嫩的、温热的凸起之处时,那颗种子突然生根发芽,蓬勃生长,伸出无数枝蔓,那些枝条缠住了他,也缠住了苗子文,将他们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一旦突破了禁区,就再也无法停下来。
苗青山尝到了鲜血的味道,尝到了烈酒的味道。他痛恨这酒味,又被这酒味所蛊惑。血与酒混在一起,像是一种原始野性的诱惑,让他欲罢不能。他觉得自己变成一只嗜血的野兽,想将落入掌心的猎物吸干饮尽,拆吞入腹。
苗青山的犬齿深深陷进苗子文的后颈,汹涌的信息素开始从结合处疯狂注入,这个过程对他来说,是极其舒爽的发泄,易感期压抑的欲望终于得到纾解。
而在生理的快感之外,还有一种更为强烈的、隐秘的愉悦。当他感受到自己的硝烟气息与那苦涩的酒香融合在一起,快感更是逐渐攀升到顶峰。
可苗子文此时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痛苦。他哥的信息素灌进来,就像滚烫的岩浆灌进了身体。相比之下,被穿刺的痛感就是蚂蚁咬了一口而已,甚至之前分化期的症状也不算什么。他很想大声嚎叫,想挣扎逃脱,但只是咬紧牙关,死死撑着,紧绷身子不让自己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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