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急,连等红灯的时候手指都在不自觉地敲方向盘。
一到家,就带进一阵凛冽的风。
客厅很黑,没开灯,只有卧室半开半阖的门里漏出一丝昏黄的光,隐隐传来女人的呻吟,很轻,就像小猫的爪子在他心上挠。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放轻呼吸,不着痕迹地关上门,心跳加速。他像一个误闯入别人家的小偷突然发现了一个大秘密,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顺着那半开的门看去,眼前的场景让他心神一窒。
学姐闭着眼躺在他的床上,眉心紧簇,面色微红,似乎难耐什么般轻轻的喘气,唇齿间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谜底在她的下身。
上身的格子睡衣还穿着,但已经被蹭的皱巴巴的,卷到了腰间,刚好漏出毫无遮拦的小腹和阴阜,往下是紧绷闭合的修长双腿,昏黄的床头灯给她的身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衬的她整个人像油画中的受苦但又安详的圣母。
学姐确实在受苦,不过是小穴在受苦,她用一只手拿着那个弯曲的小玩具放到了阴户,轻轻一震就勾起了被阴唇包裹住的阴蒂的痒意,在迫切渴求更粗暴的对待,她分开肉逼,让阴蒂完全裸露出来,然后对准那个可以吮吸的小口,按上去,启动开关,立马被震到浑身一颤,那个小圆口竟然真的开始吮吸起来,随意拨弄的强度短短一分钟就让她泄出一身淫水。
她觉得新奇,玩了两回,但隐隐约约还是没达到极致的快乐。她还想要,不过想要的是人。
这种直接的生理刺激,是很爽,不过没她自己想象着被学弟玩弄然后手动爽,那种心理的快感是什么机器也无法比拟的。
她转而用手,但手指的频率又达不到那个强度,用机器,又快到她还没完全做好心理的准备,勾的她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得不到就更想要,她一只手捏揉着自己的乳头,一只手不停在下身动作,间或用机器辅助,可还是不够,想要人,想要学弟,想要施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